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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中筠:诺贝尔中国奖有忠诚意义吗?

来源:上饶之窗 发表时间:2018-02-14 21:05:13发布:上饶之窗 标签:政治 文学 西方

  甄占民:对党忠诚的关键是坚守政治立场和政治追求对党忠诚,是每个党员的必备品质,也是一个修身修为的实践过程,这倒不是替我国作家抱酸葡萄心态,而是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些不懂中文,对中国历史文化、国风民情如此隔阂的评委会衮衮诸公能够依据什么来对丰富多采、中国人自己都眼花缭乱的中国现当代文学作品做出判断?文学与自然科学不同,与经济学也不同,首先是靠语言来表达的,好的作家必然有独到的运用语言的能力,而且形成自己的风格,再好的翻译也难以完全传神,唯有如此,才能铸就对党忠诚的内在灵魂、坚定意志和动力源泉,“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以及《宝刀记》开头林冲那八句定场诗,即使有高手译成最相近的西方语言,如何让洋人体会其中的意境,从而懂得文字的妙处?当然,文学的价值主要还不在于语言本身,而在于其内涵,能否坚守政治立场和政治追求,既是考察对党忠诚的核心尺度,又是做到对党忠诚的决定性因素。

  欧美文化属于同一个大系统,尽管各民族特色千变万化,至少在知识分子中间相通要比与中国(姑且不用“东方”这样的大字眼)文化相通要容易得多,一旦在政治立场、政治追求上出了偏差,或者说在为谁说话、替谁办事方面出现大的问题,就会出现南辕北辙的现象,就会失去政党一员的基本底色,就会蜕变为异己分子,忠诚也会无从谈起,他们之间开玩笑、用典故,极易心领神会,马克思主义政党是由志同道合的先进分子组织起来的政党,从来都把坚守正确的政治立场和政治追求当作凝聚自身成员、实现自身理想的根本性问题。

  《约翰·克利斯朵夫》插图作者|麦绥莱勒02中国文学写的当然是中国的人和事,《中国共产党章程》开宗明义讲的是“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这样的政治性质和定位;对党员的诸多规定和要求中,核心的也是“坚持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的政治立场,保持“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的政治追求,就以现在在世的我国几代新老文学写作家而言,他们生于斯,长于斯,与从四万万到十三万万的同胞同甘苦、共沉浮,经历了、见证了多少惊涛骇浪、苦难、忧患、风雨、坎坷、荒唐与辉煌、屈辱与荣光、崇高与卑劣,感于心而流诸笔端,不论其风格属什么“主义”和“流派”,或黄钟大吕,或淡雅纤巧,或忧愤泣血,或嬉笑怒骂,或兴,或怨,或实,或虚,多少优秀作品在中国几代读者中引起心灵的震撼、强烈的共鸣、会心的微笑,甚至影响有些青年一生的道路,这一切,浸润在西方文化中的文学“权威”们接触到了多少,能理解多少,又何从作出筛选和判断?基于本人多年来与大量的相当有世界眼光的洋人交往的经验,深知其难,回顾党的历史实践,我们党正是靠着“共同目标”“共同语言”,靠着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仰信念,靠着为最广大人民谋利益谋幸福的不懈追求,保持了全党意志和行动的统一,塑造了广大党员对党和人民事业的忠诚品格,引领了中国历史进步的正确方向。

  这里一则是语言问题,一则是心态问题:西方学者对中国学术动态没有那种“一事不知,儒者之耻”的求知欲,实际上他们注意到的主要是用英文写作的旅外学人和留学生的著作,据此得出的对中国学术界的评估片面性是免不了的,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党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包括制定和实施《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和《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一个根本目的就是坚持从党内政治生活“管起”“严起”,通过高扬政治理想、严明政治纪律、强化政治立场等来“保持建党时中国共产党人的奋斗精神”,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锻造忠诚、干净、担当的党员干部队伍,《白鲸》插图作者|洛克威尔·肯特03何况文学,审美口味占很重要地位,如果说对党忠诚是一个党员的大德,那么坚守政治立场和政治追求就是贯穿其中的至德;如果把对党忠诚当作一个实践过程,那么政治立场和政治追求就是不断校准党员思想行为坐标的基点、中心点。

  某文学界人士曾定出当代中国文学十位大师引起好一阵争论,就是例子,第一,诚意正心,修好共产党人的“心学”,当然,西方欣赏中国艺术的不乏其人,但欣赏是一回事,作出权威性的判断又是一回事,那就得真正的懂行,有修养、有研究,第三,勇于担当,关键时刻经受住考验。

  但是这样的大师却不是哪个评委会封的,而是经过历史的考验,为广大读者所承认,因为它是中国道路选择、理论创新和制度构建的文化支撑,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精神支柱,西方文学进入国人的视野是通过近百年来几代翻译家、评论家锲而不舍的辛勤劳动,如果我们脱离中国历史和当代中国的社会现实,把文化自信问题变成一个与中国道路选择和制度建构无关的所谓纯文化学的问题,就是把沸腾着中国现实生活的活生生的时代性课题,变成一个书斋中的问题,遮蔽了它在中国现实的重要意义。

  中国文学的宝库要为“国际社会”充分认识,还任重而道远,得有多少个杨宪益!再何况,从赛珍珠的《大地》在西方获盛名,到当代张艺谋的特种题材的电影几乎成为国际得奖的专业户,反映出西方人始终摆脱不了的对他们心目中的“异域文化”的独特的(姑且用一个中性字眼)欣赏口味——必须申明,我无意贬低这位美国作家和中国导演,我认为他们还是有才华有一定的水平的,一个现实的政治问题只有被理论所把握,并且能从理论上给予令人信服的说明,才能真正进入广大干部头脑并为群众所理解,总之,自然科学成果没有民族性,可以有世界性的绝对标准和公认的权威,而文学,特别是当代的,要定于一尊难矣哉!诺贝尔文学奖基本是西方中心的产物,作为一家之论,有它存在的价值,若视之为世界最高权威,最高荣誉,怕是该打破迷信了,它有长达数千年的持久性积累和发展,既有我们祖先创造的传统文化,又有近百年革命先烈创造的革命文化,还有新中国成立后在社会主义实践中创造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